窗外的夕陽照了進來,我感覺那紅紅的太陽就是我。它要落山了,我的生命也走到盡頭了。
醫生在病床邊徒勞的搶救著我。而我呆呆的看著**的另一個我自己,那我是的屍體。
我呆呆的看著她,呆呆的看著自己。我的腦子裏麵不斷地回想著一句話:“我死了?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搖了搖頭:“好像也不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臨死的時候,我感覺身上很涼。難道,這就是壽終正寢的征兆嗎?可是,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太陽正在落山,但是陽氣還沒有完全收斂,我被它蒸得全身燥熱,難受的要命。
這一天,先是極冷,然後是極熱,原來做鬼這麽可憐。
半小時,醫生已經放棄搶救了,給我的頭上蒙了白布,然後走出病房,宣布了我的死訊。
我的舍友們走過來,她們圍著我的床哭起來了。我大聲地叫她們,但是她們誰也聽不到。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的生活是什麽樣的。我應該往哪去?去陰間嗎?六道輪回,重新做人。還是留在世上,做一個孤魂野鬼?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白狐來了。
我想到這個名字,腦海裏就出現了他的樣子。現在我也是鬼了,要不然,我去投奔他吧。正好可以做一對鬼夫妻。
我想到“鬼夫妻”這三個字,臉就不由得紅了。幸好我現在隻是一道魂魄,誰也看不到我。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房間裏亮起燈來了。我看見方齡拿出手機,正在翻電話本。時間不長,她找到了要找的電話,是我媽媽的。
我心中一凜:“我現在死了,我媽應該會很傷心吧?”
我想起媽媽傷心的模樣,不由得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有人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隨後,傳來方齡驚慌地聲音:“是誰在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