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倆人是麵對麵坐著的,但是氣氛卻十分的尷尬,我都仿佛感覺到周邊在飛著冰碴子,我坐在了齊煜玄的對麵,齊煜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說道:“你醒來了,剛才張岩給我打電話了。”
我忙問道:“怎樣,這些死者的死因都調查出來了?”
齊煜玄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在電話裏麵他也沒多說什麽,就說中午要約咱倆一起吃個飯。”
我一聽,立馬上樓收拾,半個小時之後,一輛警車就停在了典當行的門口,是張岩。我正要跟齊煜玄離開的時候,池瀟澤卻突然把我叫住了。
我不解的看向池瀟澤問道:“怎麽了?“
池瀟澤起身朝我走過來,雙上搭上我的肩膀,把臉湊向我的脖子。
“別忘了你的職責!”說完,他就朝著我的脖子一口咬了下來。好吧,我差點忘記我是一個移動血庫。
片刻,池瀟澤抬起頭,斜睨了我一眼,轉身冷冷的上了樓。
我X,昨天好歹還有句謝謝,今天……
齊煜玄則一臉訝異的看向我說道:“柳嵐,這是怎麽回事。”
我苦笑了一下,聳聳肩膀,齊煜玄一臉了然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出了門,我有點鬱悶的看著警車上的張岩說道:“你能不能換輛車來,被街坊鄰居看見,還以為我們犯了什麽事呢。”
張岩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剛下班就趕過來了,下次一定注意,快上車。”
我們就在典當行周邊隨便選了一家飯店,剛坐穩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昨天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張岩無奈的看向我:“怎麽感覺你比我還要著急?”
“別廢話,快說。”我擺擺手,總不能告訴他,我是好奇吧?
張岩想了想說道:“局裏的檔案都被專人整理成了電子版,之前的幾起案子時間隔得實在太長了,我沒查到,但是從五年前開始到昨天劉夢的那件案子,我倒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