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掛飾是個盾牌的形狀,上麵有個圓形和三角形的圖案,是全神社的配飾。
顯然,齊煜玄也看見了,臉色變了變跟我對視了一眼。我想了想,開口問道:“大姐,王大哥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盜墓團夥?”
王二喜的老婆搖搖頭說道:“沒有,俺男人說俺知道的越燒越好!”
我們見再也問不出什麽,就告辭從王二喜家離開了,一出門張岩開口說道:“這個案子看來又要成為無頭冤案。”
我和齊煜玄卻若有所思,回到我們住的接待所後,陳教授和張麗莉已經在收拾東西,要先行離開,陳教授遭受了昨天的打擊之後,整個人都沒了神采,跟我們打了個聲招呼就坐上了去市裏的客車。
大牛他們驢友團在午飯過後也離開了,張岩還得在王泉鄉呆一段時間,繼續調查案情,我們繼續呆下去也沒有意義,正好村裏有人要去市裏,我們就幹脆搭上了順風車。
因為路已經修好了,回去的時候不需要再走盤山路,所以到了典當行的時候時間還早。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有點激動。
簡直莫名其妙,我揉揉自己的臉頰,感受了下自己加速的心跳,難道是因為要見到池瀟澤了?
不可能!我立馬晃晃自己的腦袋,上樓梯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加快了。打開房間門後,我卻發現房間裏麵空空的,**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我環顧四周一圈,哪裏還有池瀟澤的身影。突然心中湧起一陣失落,果然池瀟澤又走了!想到這,我長長的歎了口氣。
這時,耳後卻襲來一片冰冷的呼吸,一個重物落在我的肩膀上,熟悉的聲音響起:“你是在找我嗎?”
我驚喜的回頭,池瀟澤冷峻的臉在我眼前放大,狹長的眸子裏散發著促狹的光,居然歪嘴朝我一笑,眼睛微微眯起,臉頰上居然還有淺淺的梨渦,跟平時冷淡的他簡直判若兩人,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眼睛都舍不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