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別的?”齊煜玄也有點疑惑。
我點點頭,問道:“我剛才怎麽了,不是腸胃炎嗎?”
齊煜玄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看了一眼旁邊的池瀟澤:“這能叫腸胃炎嗎?不是我說你,柳嵐,你好歹也是跟了我這麽長時間的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這話齊煜玄明著是在說我,暗著卻是在說池瀟澤“謊報軍情”,池瀟澤在一旁臉一陣紅一陣黑,但是知道自己理虧一直沒說話,看起來要被憋出內傷了。
有句話說的好,關心則亂。我自作主張的把池瀟澤剛才的表現,理解為他隻是太擔心我了。
我一直在想,我昨天到底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但是想了半天,我除了晚上那頓飯之外都是在典當行吃的。
難道是飯店的飯有問題?不可能啊,我們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吃了那麽多次,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我們昨天去的那家飯店的老板換了。”我突然想起那個一隻眼睛是青光眼的中年男子。
“那就是了。”齊煜玄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飯店老板的膽子還真大,敢朝學校的學生下手。”
我又看了一眼我吐出來的東西,味道令人作嘔,齊煜玄這麽一說,我頓時心裏一驚,忙問道:“我吃的不是人肉吧?”
齊煜玄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你恐怖電影看多了吧,哪有那麽人肉給你吃,這些東西充其量是施了法術的飯菜。”
我鬆了口氣,不知道我幾個舍友怎麽樣,會不會也被腹痛折磨個半死,想到這,我也顧不上現在時間早晚,立馬撥通了胡嬌的電話,胡嬌一接起電話,我就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怎麽了,柳嵐?”胡嬌的聲音懶洋洋的,肯定是被我吵醒了。
看樣子沒什麽事,我想了想說道:“你們以後別去今天那家飯店吃飯了,他家的東西不幹淨,我回來就食物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