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相處下來,我感覺徐剛的人不壞,雖然有點唯唯諾諾,但是也隻是在齊哲坤麵前,他對齊哲坤好像格外的忠誠,隻要有人要傷害齊哲坤,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我本來想出聲幫徐剛說幾句話,但是眼下見徐剛自己也答應了,隻能作罷。漸漸夜深了,我們都進了帳篷躺在帳篷裏睡覺。
但是,我不知道在擔心什麽,翻來覆去卻怎麽樣也睡不著,於是索性爬出睡袋,出了帳篷,隻見徐剛腰背挺直的坐在帳篷前麵抽煙,身邊放著一個明亮的手電筒,一雙眼睛在夜裏十分銳利,沒有一絲困意。
我一出帳篷,徐剛就警覺的轉過了頭,見是我才放鬆了警惕,我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他都沒有理我,我有點尷尬,低聲說道:“你不困?
徐剛一雙鷹眼盯著陽棺的方向,搖搖頭說道:“習慣了,當年站夜崗,也是整夜整夜的不睡覺,更何況有這個,。”
徐剛舉起指間夾的煙,我卻有點驚訝,怪不得這徐剛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對齊哲坤也是惟命是從,看來是把部隊“無條件服從”的作風發揚到了這裏。
我對徐剛卻突然好奇起來,他既然當過兵,怎麽會跟上齊哲坤這個老神棍,於是開口說道:“你在哪當得兵?”
“滿洲裏。”徐剛說著調了一下手電筒的光,“當了三年坦克兵,五年野戰兵,退伍三年。”
徐剛說到這的時候,腰板挺得更直了,眼神裏閃過一絲亮光,我點點頭問道:“當了八年的兵,你多大了?”
徐剛微微一笑說道:“我今年35,21歲的時候當的兵。”
這時,徐剛手中的煙抽完了,他從口袋裏麵又摸出一根,我心裏一動,說道:“給我一根。”
徐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說道:“你也抽煙?”
我搖頭,其實我一直對煙很反感,同時也很好奇。我姑姑的煙癮十分重,一天幾乎能抽掉一包半,也隻有我在家的時候會稍微收斂一點,後來,我長大了,青春期的時候學校有很多小太妹,也會站在廁所門口抽煙,在吞雲吐霧之中,她們的臉上無一不是如癡如醉的感覺,讓我好奇,這煙有什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