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見我們所有人都出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齊哲坤上前一把拽起他,說道:“出去再歇。”
走到古宅門口的時候,齊哲坤從包裏掏出幾道符紙,扔在地上點燃,讓我們跨過去。
我依言而做,出來之後我不解的問這是什麽意思。齊哲坤解釋道:“其實我們應該跨火盆,這古宅裏陰氣太重,去去邪。”
出去之後,齊哲坤就催著我們收拾東西,胖子在旁邊開口說道:“我們明天不進去了?”
齊哲坤給了胖子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地方邪門的很,我一把老骨頭了還不想死在這。”
“那……”胖子快要哭出來一樣,我知道他想說什麽,他想說那他的吞雲珠怎麽辦?
但是齊哲坤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道:“那個什麽吞雲珠還不知道在不在這,我反正是不進去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一旁的齊煜玄也開口說道:“這地方確實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邪門的多,而且就像我師叔說的,吞雲珠未必在這裏。我們不可能在這裏冒險。”
胖子歎口氣什麽都沒說,他知道齊哲坤和齊煜玄說的有道理。於是就低頭跟我們一起拾東西,趁著月色下了這七子山。
下山到了招生所,天已經蒙蒙亮了,我們幾人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秋風一吹還有點涼。招待所已經開門,老板正在店門口炸著油條,見了我們卻像是見了鬼一樣,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
我有氣無力的舉起左手,跟老板打了個招呼:“我們還活著。”
胖子則使勁嗅著鼻子,聞著油條的香味,一臉饞相的說道:“老板,先給我來三根,有沒有豆腐腦?”
老板大概是不敢相信我們還能活著回來,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但是隨即就點點頭應了聲是。
我和桑榆上樓去換衣服,井水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發出一股怪味道。我們衝了個澡,在包裏找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那兩幅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