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我不解的看向張岩。
“昨天晚上你們學校又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女生被發現猝死在宿舍裏,這個女生就叫朱瑤。”張岩聳聳肩膀,說道。
我聽了心裏一驚,昨天晚上我還跟朱瑤通過電話:“什麽時間?”
“法醫鑒定,朱瑤的死亡時間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張岩回答道。
我跟朱瑤通電話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左右,這麽三個小時之後朱瑤就猝死了?想到這,我問道:“既然法醫鑒定是猝死,怎麽學校還這麽大陣仗?”
張岩聳聳肩膀:“例行公事,今天晚上就會全部撤掉了。”
正好我們幾人都在發愁怎麽進學校,有了張岩事情就簡單多了,張岩將我們帶進了學校,我跟張岩說道:“這事情肯定有古怪,我們先跟著你了解下案情。”
張岩帶我們見了朱瑤的舍友,按照她舍友的說法,朱瑤昨天晚上在操場上跑完步,回到宿舍是晚上九點左右,接著朱瑤就洗了個澡上床休息了,期間沒有跟她們做任何交流。
今天早上本來是有課的,但是朱瑤卻遲遲沒起床,她的舍友想叫醒她,卻發現朱瑤渾身冰冷,已經沒有了呼吸,朱瑤的舍友這才報了警。
張岩聽完緊皺眉頭:“朱瑤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其中一個女生想了想,搖頭:“沒有,要說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朱瑤這學期來瘦了不止一點半點,一天到晚都不吃飯,可能是因為減肥過度,身體不行了吧。”
給朱瑤的舍友做完筆錄之後,張岩就接到了讓他回隊裏的電話,我提出也要跟他一起回去。
回了隊裏,張岩帶著我們幾人去了解剖室,還沒進門,就被一個女人給攔了下來,眉頭緊皺,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張岩跟她耳語了幾句,她的麵色才緩和下來,還主動跟我們握手,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楊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