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非將玉鐲子伸到我的眼前,說道:“看,現在你知道這東西是怎麽來的了吧?”
我覺得眼前的白羽非像是一個惡魔一樣,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淒然,我心頭湧起一種難言的感受。
“我說了我不想知道。”我倔強的將頭轉向一邊。
白羽非卻伸手將我的手拉過,把血紅色的玉鐲子生硬的套在我的手腕上,說道:“我告訴你,柳嵐,我想要的東西還沒人能夠阻攔!”
那個玉鐲像火一樣灼熱,將我手上的皮膚灼痛,我想掙紮,但是他上的力氣卻越來越大,我突然心生怒火,沒好氣的說到:“你把我弄疼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羽非聽到我這麽說,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表情。
“那你趕緊放開我!”我向後抽著自己的雙手,白羽非卻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我,還在一旁喃喃自語說著對不起。
“這個鐲子,你答應我,再也不要將它丟掉好嗎?”白羽非臉上的表情充滿懇求,“求你了,算我求你,好嗎?你看到了,這個玉鐲是我用心頭血為你鑄造的,隻為你自己一個人。”
說著,白羽非就一把將我攬在了懷中,雙手箍的我生疼。
我聽著他話語裏的請求和難舍,突然有點不忍心推開他,但是我的腦海裏突然閃現出池瀟澤的麵容,我心裏一驚,伸手將白羽非推開。
白羽非突然一聲冷笑,說道:“反正你拿了我的聘禮,我不會放過你的,柳嵐,除非你死!不,就算你死了我也一樣不會放過你。”
說完,白羽非的身影就突然消失在我的麵前,房間裏麵恢複一片黑暗,寂靜的像是沒人來過一樣。
但是我手腕上的玉鐲卻清晰的提醒著我,剛才白羽非來過,我試著把手上的玉鐲摘下來,但是卻沒用。
我躺在**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一陣悵然所失,池瀟澤去哪了?但是很快,我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