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我都因為惦記著花盆人頭的事情睡不踏實,但是看沒有什麽事,就安心的睡了。但是睡了沒多長時間,隔壁桑榆的房間就傳來一聲尖叫。
我順便從**爬了起來,旁邊的池瀟澤也翻身坐起,我看向池瀟澤:“你也聽到了是吧?”
池瀟澤點頭,我立馬穿上鞋奔到了桑榆的房間門外,池瀟澤也緊隨其後。
桑榆房間大門緊閉,門上還貼了一個避魂符,我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卻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剛才那一聲尖叫我跟池瀟澤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我立馬毫不猶豫的將門一腳踹開,然後身子朝著側麵躲去,朝裏麵扔了一張符紙。我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桑榆的房間,房間裏麵一片漆黑,我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桑榆的**。
桑榆的**空空如也,隻有淩亂的床單和被子顯示有人在這裏睡過。我和池瀟澤對視一眼,緊張的將手中的烏金刀豎在自己的胸前。
“怎麽回事?”我低聲詢問池瀟澤。
黑暗中池瀟澤的表情看不清楚,整個人十分安靜,像是隱匿在了黑暗中一樣。他也低聲回答道:“別急。”
池瀟澤話音剛落,我的麵前突然出現一張慘白的臉,張開黑洞一樣的大嘴,發出一聲冷笑。我心中一驚,將手中的烏金刀朝著前麵一刺,那人臉被擊中,居然像是一道青煙一樣,消散在了空氣中。
而正當我疑惑之際,那張人臉又出現在我的臉側,我感受到一陣涼氣,順手又將烏金刀刺過去。很快,我和池瀟澤的四周都被那慘白的人臉圍繞著。
那些人臉發出淒厲的冷笑,像是走馬燈一樣來回轉動著,池瀟澤將金光彈向那些人臉,但是人臉消失後,瞬間就又圍繞在我們四周。
我手中的烏金刀都揮舞的有點疲乏了,池瀟澤更是大傷初愈,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薄汗,我詢問道:“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