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瀟澤……”我忍不住低聲喚道。
“別說話……”池瀟澤聲音悶悶的說道,接著就是安靜的抱著我,我想到台下麵還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有點尷尬的推了推池瀟澤,池瀟澤鬆開我,狹長的眸子眯起來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麵上一紅,千言萬語到嘴邊隻說了一句:“你沒事吧?”
池瀟澤卻眉頭一皺,低聲說道:“誰允許你用自己來交換的。”
“我……”我像做錯事一樣,囁嚅著。
這時,旗袍女手中端著托盤走向我,拿起托盤上一個精致的胸針別到我的胸前,說道:“柳嵐小姐,從此刻開始,您就屬於我們益豐茶舍了。”
我低頭呆呆的看向自己胸前的胸針,池瀟澤擋在我身前,冷峻的眼神掃射台下一周,說道:“柳嵐,隻屬於我!”
說完,池瀟澤就拉著我下了台,齊煜玄他們早就等在了台下,我們幾人朝著門外走去,令我感到奇怪的卻是,看著我們離開,卻沒人上前來阻攔。
“柳嵐小姐,我們會很快見麵的。”旗袍女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卻被池瀟澤拽出了門外。
茶樓外陽光大好,原來這一折騰,已經是中午了。齊煜玄將車開過來,我們幾人上了車,揚塵而去。在車上,我如同在夢中一般,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胸針,這就是傳說中的賣身契嗎?
臨走之前,旗袍女說的我們很快就會見麵是什麽意思?既然我用自己來做交換,為什麽他們還會讓我離開。
我越想,感覺腦子裏麵都是一團漿糊,索性晃晃腦袋,看向身邊的池瀟澤和桑榆問道:“那天,你們離開進了黑洞之後發生了什麽事。”
桑榆這才告訴我,那日她跟池瀟澤前後進了黑洞,就昏迷過去了,醒來之後,就到了益豐茶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