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點點頭,說道:“是啊,你覺得身體怎麽樣?”
我伸伸腿伸伸胳膊,看見自己的手腕上麵被纏上了白色的紗布,想了想,開口問道:“他們呢,都沒事吧?”
葉子的臉上掛上一絲玩味的笑容,衝著我眨眨眼睛:“你其實想問的是池瀟澤吧,他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裏麵陪你,剛才是被我勸著回房間休息了,你剛才喝掉的這杯牛奶還是他幫你準備的,這兩天你昏迷他一直這麽做,倒好熱牛奶等你醒來,涼了就倒掉,說你醒來肯定會又渴又餓。”
我聽了心中一熱,但是想起在樹洞裏麵發生的事情……不,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我晃晃腦袋,又繼續問道:“那白羽非呢?”
在樹洞裏麵,白羽非也傷的不輕,畢竟他是為我而受傷的,於情於理,我都該表示一下我的關心。
“還沒醒來呢,他比你傷的要重。”葉子回答道,
聽到葉子這麽說,我心中十分愧疚,要不是白羽非擋在我的前麵,那刀就會插在我的胸口上。
想到這,我從**下來,對葉子說道:“我去看看他。”
葉子點點頭,就帶著我去了隔壁的房間,白羽非安靜的躺在**,雙眼閉著,一張俊臉十分蒼白,胸口上麵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他為什麽會昏迷這麽長時間?”我不解的回頭看向身邊的葉子,問道。
葉子臉上的神色也是十分茫然,她搖搖頭道:“張爺隻說他可能是傷了元氣,沒有什麽大毛病,安靜休養就好了,你這一睡就是兩天,肯定餓了吧,下麵已經安排好廚子做好了午飯,我們先下去吧。”
我被葉子這麽一說,肚子居然不爭氣的咕咕兩聲,葉子笑著看向我,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於是跟著葉子下了樓。
雖然說我來過益豐茶舍幾次,但是都是停留在益豐茶舍的拍賣區,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應該是懷璧公子和葉子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