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站起來抓住月霦的胳膊搖了搖,“月霦,月霦?”
他沒有絲毫的反映,我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是死了嗎?
我再也站不住了,人忽然重心一落,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坐在地上已經麻木了,門忽然被甩開了,進來的是甜點和淩軒,看見我我坐在地上,甜點立即把我扶了起來,“來,坐好!”
我抓住甜點的胳膊看向淩軒,“淩軒,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淩軒沒有理我,隻是直接走到了床邊看著月霦。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針,馬上就是淩晨四點了,過了那麽久月霦還有救嗎?
我疲倦的把腦袋靠在甜點的懷抱裏麵,看著淩軒一臉嚴肅的為月霦施法,一股黃色的光芒那個籠罩著月霦全身,可是片刻都過去了,月霦除了身上的傷口複原了,人卻不見絲毫的起色,整張臉還是蒼白的,眉頭依然是打的死結。
最後淩軒猛然收手,他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個瓶子,從瓶子裏麵倒出一顆藥丸,他喂著月霦吃了下去。
然後他臉色難看的走了過來,我看的出來,今晚他也並不好過,他的身上也還有著血跡,此刻又為月霦施法,已經是滿臉的汗水。
“怎麽樣了?”我站起來看著淩軒問道。
淩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我的兩隻胳膊,“你的胳膊血脈堵塞了。”也不等我回答,他便又幫我運功了起來,不一會兒,我的胳膊便恢複了知覺,就連手背上的傷口也好了。
“我問你,他怎麽樣了呀?”我著急的看著**沒有一點兒動靜的月霦。
“我救不了他!”淩軒十分冷靜的看著我,這話說的什麽堅硬。
“你也救不了他嗎?可是他身體上的傷口都已經複原了呀?”甜點一邊扶住我,一邊對淩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