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男記者,帶著一個眼鏡框看著斯斯文文,但是當他看見我坐在逸塵身上的時候,那表情的就變了,瞧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又想在報紙上麵亂寫了。
我動了動身子想要從逸塵的身上下來,逸塵卻雙手抱住我,不讓我動,甚至故意說給那個記者聽,“你的身子還沒好,不許動,沒有關係。想必這位記者也不會亂寫。”
這句話就算是提前跟這個記者打了個預防針吧。
記者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人管家,跟記者拿來一把凳子放在他的身邊,讓他坐下,又跟他倒了杯茶來。
本來這個記者是有一大堆的問題要問的,但是現在看見我們這麽多人看著他,尤其是逸塵特意對他釋放的威嚴,讓他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最先開口的是甜點,“你們這些記者又想在報紙上麵寫什麽呀?說吧?”
這個記者嚇得直發抖,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說道,“是這樣,因為這位姑娘和這位先生之前一起為本市的市民還陽,那天的新聞一報道出去,兩位幾乎是比明星的知名度還要高,在市民的心目中,二位幾乎是神一樣的存在。而最近,鄉下又出了怪事,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半個多月了,但是依然沒有絲毫的進展,並且死亡人數越發的多了起來,現在已經是無計可施,已經有不少的人把目光聚集在了二位的身上,也是希望二位能夠再次合作,救救周邊的市民,所以我今天是特意想采訪一下二位,了解一下二位對此事的看法和打算,也算是代替二位給市民們一個急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都知道這位記者對自己口中的話添加了不少的修飾,但是這並不是重點。
“鄉下又出了什麽事情?”我看著記者,問道。
“河妖,有河妖作怪!”一說到這裏,這個記者抖得更加的厲害了,手裏麵的茶愣是從他的手裏麵給抖出來了,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