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霦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問了一句,“那那邊怎麽辦?”
“你先按照我說的,去把月霓接回來,那邊交給她暫時打理,然後你去鄉下查看情況。”逸塵跟月霦做著簡單的安排,手一直緊緊的抱著我。
正在這個時候,家裏麵的電路也修好了,燈亮了,家裏麵一片亮堂,光照的我有些忙刺眼。逸塵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手指間留出一點點縫隙,讓我慢慢的適應。
“是!”說完月霦就把桌子上麵手機燈關掉,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月霦走了,記者繼續問我們,“請問二位對此事有什麽看法,有沒有出手相助的打算呢?”
“無可奉告!”記者的話音剛落,逸塵就冷漠的回複,如果不是因為聲音不同,我還以為是一個人說的呢。
逸塵說了這樣的話,記者自然是覺得相當尷尬,但是今天不能白來啊,總要弄點料回去,於是他硬著頭皮開始問我,“請問您跟這位先生是什麽關係?方便透露一下嗎,您跟周少之間真的已經緣分走到盡頭了嗎?”
逸塵瞪了記者一眼,蹙眉說道,“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這位是我的夫人,太太,跟你口中的周少沒有任何關係好嗎?管家,送客!”
逸塵說完便不再理這個記者,無論記者被管家推出家門的途中又問了多少個問題,都沒有人理他。
“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當記者的,會不會說話了?之前就說是夫人了,竟然還在問和周康有沒有關係,肯定又得亂寫!”甜點無語的歎了口氣。
逸塵將我圈在懷抱裏麵,看著甜點說道,“菱已經與我冥婚,她是我的人,任憑這些人在紙上亂寫又能說明什麽?隻有那些有心人才會當回事!”
我抬頭望著逸塵,“你說這次河妖的事情會不會又是冥翃搞的鬼?”
我本以為這一次至少可以和逸塵一起休息幾天的了,卻沒有想到事情真的是一件接著一件,讓人喘氣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