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樂兒說的這些,月霦都聽不進去。
樂兒隻好強忍住淚水,她抿了抿嘴唇看著月霦的側臉說道夢,“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我和你一起走,我一定堅持走下去。”
“不用,我抱著你,你休息一會兒。”月霦目光看著前方他冷冷的說道。
我看了逸塵一眼,“讓我下來吧,相信我,我可以的。”
逸塵對我點了點頭,就把我放了下來,可我明明能夠感覺到他的雙手因為無力而在顫抖著。我抓著他的手跟他一起向前麵走去。
“我也可以走的,我們一定都可以做到,快把我放下來,月霦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樂兒!”樂兒再次勸著月霦。
月霦猶豫了一下,這才把樂兒放了下來。
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頭頂的太陽比平時看見的要大了好幾倍,火辣的熱量照下來,加上知了的吵鬧和渾身的無力,整個人是又乏又無力。
雙腿已經麻木的失去了力氣。
我們四個人完全是用一股信念在支撐著前進。
夏日過去,緊接著麵對的是秋天,一場秋雨一場寒,我們當時下到井裏麵來的時候,身上都還是穿的夏天的衣服,我更是大腿都露在外麵。幾場雨下來,我已經得了重感冒了。
我縮在逸塵的懷抱裏麵,頭昏腦漲,還在拖著已經失去隻覺的腿在艱難的移動,就像是下半身癱瘓的感覺,沒有絲毫的感覺,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每走一步我都感覺我再也沒雨辦法賣出下一步了,可是我每次都還是會邁出新的步子。每呼吸一次,我都以為,我將再也無法呼吸了,可是在逸塵的支撐下,現在已經到了冬天,我依然還活著。
不知道從過了多久開始大家都沒有再說話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臨死前的絕望模樣,但是大家依然還在奮力的前行著。
大雪紛飛的雪地裏麵,我赤著腳光著腿在雪地裏麵走著。一會兒之後,我才發現我的退上麵都已經結了一層冰了,沒有知覺也好,至少不會感覺到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