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東西拿走。”她說墨禦是拿了她的東西,所以她才會跟著墨禦而來。
女鬼朝著墨禦而去,嚇的剛吐完的墨禦又吐了起來,當女鬼的手向他伸去的時候他砰的一聲就摔倒在地。
我走過去,把手伸入墨禦的懷裏,拿出了一支發簪給她道:“是這個?”
女鬼點點頭,小心的從我手裏接過了發簪,瞬間就恢複了她最初的容顏,再也不是剛才那個恐怖陰森的女鬼。
女鬼看看我們,輕輕的撫摸著手裏的發簪,突然之間就跪在了我麵前哭泣道:“請師父替我伸冤啊!”
我看了一眼早已嚇傻的杜學霽,他眼珠子轉了幾下,噗的一聲也吐了出來。
隨著他的吐聲一響,其他幾個男人也吐了,但,還有一個男人穩穩的坐著,隻是從他顫抖的手指來看,他也是害怕的。
“我是警察局局長,你有什麽冤要申找我吧?”養父杜富忠很是鎮定的把話給說出來了。
女鬼咻的一聲就跪到了杜富忠的麵前,我看到就那麽一下子,他嚇的整個背都挺直了,但他隻是那麽一下子就恢複了最初。
果然,上了年紀的人就是不一樣。
“小女子本是外地人,進京尋親投靠在親戚家,卻奈何親戚不好,我隻好自尋活路,尋了一個繡花的事,日子也還算是能勉強過活。”
“可是突然有一天,房東那個畜生他居然侮辱了我,我要去告他,卻被他掐死埋在了那間房子下。我在冰冷而又寂寞的地底下生活了五年,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恨啊!”
女鬼的厲聲一下子就讓電燈亮了起來,隨後又滅了,但是就是在這種氣氛下聽著一個女鬼講鬼故事,心髒不強大,實在是受不住。
“就在今天,一個道士路過我的房間,而後把我的魂魄放了出來,他說,我可以去找人報仇,而後再去找他讓他幫我超渡好投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