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她到底是誰?她是你的顧客對嗎?竟是你的顧客,你為什麽要拉著她的手,還不放開。我不允許你牽任何人的手。放開,你快放開,不然,我讓她活不到太陽下山。”
洋裝小姐從一個調皮可愛的女孩,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凶神惡煞的毒婦,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她變臉變的可真快,但就算是如此,你也不用拿槍對著我吧?
聽杜學霽說過,普通人是不可以擁有槍支的。
但眼前的這位洋裝小姐不但有槍,還在大街上拿槍指著我,而我要是沒看錯的話,街的對麵可就是巡邏房。
將帥臉一黑,一把搶下洋裝小姐手裏的槍,拉著她就鑽進了汽車。
“開車!”
將帥對著司機說了兩個字,司機麵無表情的把車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將帥拉著另外一個女人走了,兩人坐在車裏,我還清晰的看到他拉著那個女人的手。
汽車開動的那一瞬間,洋裝小姐朝我鄙視一笑,而後倒入了將帥的懷裏。
汽車已看不到了影子,可我還站在這裏一動也沒動。
直到琴兒和書兒找到了我,對著我講了好久的話,我才愰然回神,我剛才怎麽走神了?
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的我,心裏卻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將帥拉著她的手個鑽進汽車的一幕。
咬咬唇讓這個畫麵消掉,卻又想起了洋裝小姐倒入將帥懷裏的一幕。
我用力一咬唇,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想他們兩個人做什麽?
管他們是什麽關係呢?和我有關係嗎?
看洋裝小姐對將帥的熱情度和熟悉度,就知道他們倆個人認識至少十年以上。
就算將帥再怎麽冷臉,在洋裝小姐眼裏,她的眼睛隻裝得下將帥。
不行,不能再想他們兩個了。
我朝著杜府而去,卻在門口遇上了出門的墨禦,他很高興的對我說道:“我妹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