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帥上下打著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再看看自已,並沒有發現自已哪裏有做的不好的,他笑什麽?
“想起你穿旗袍抱胸時的樣子,很好笑,霸氣的女土匪。”
將帥再次大笑道,我也想起了那時的情景,由其還記得,當時將帥說,他要找一套中山裝給我穿,我再去模仿他。
此時沒有穿他的中山裝,可是卻穿了男裝,學著他的動作,我並不覺得不雅,有什麽好笑的。
這個男人總會自以為是,我甩頭並沒有理他。
杜學霽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頭,雖然沒有找到人,但他的心情卻還是非常好的。
我想,如果不是現在正在辦公,他可能會用一整天的時間尋找那個女孩吧?
他回來的時候,也帶來了警局的人,同來的還有法醫。
聽著杜學霽的話,我才知道,原來杜學霽回警局說,他在這裏找到了失蹤案的人骨,然後局長就讓他帶人來了。
他悄悄的給我打了一個眼色,豎起了大拇指,走到我插好的樹枝那裏對大家說道:“就在這裏,往下挖。”
立馬就有人動手。
我不想看那個畫麵,朝著樹林裏而去,將帥立馬跟在我身邊,逗著我笑。
我不是不想笑,隻是看著麵前的這些小孩子們,我怎麽笑的出來。
虎子扯扯我的衣服對我笑道:“姐姐,我可以見娘嗎?”
他一說這話,我才想起來,東子說他們走不出這裏。
“走不出去?”
將帥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自言自語道。
東子卻立馬點頭道:“是的,不管我們怎麽走,這裏都走不出去,好像有什麽人拉著我們一樣,當我們想要走出去的時候,就被拉回來了。”
東子的說法和肖南方的說法一樣,難道兩者有聯係?
不可能吧?
要知道,一個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一個才是幾年前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