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說著,他又放出了那些個小紙人,在我的麵前他不用藏著,但我不明白。
他剛才才和杜學霽打的要死要活的,怎麽一下子就又在他麵前露出他自已的底呢?
我餘光看向杜學霽,見他隻是驚訝了一下,而後就很淡定的看著將帥做法。
我輕搖了搖頭,這男人的心思,永遠都不是我們女人能懂的。
不一會兒,小紙人全部回來了,將帥勾嘴一笑的朝著前方跑去,來到了一棵小樹苗這裏。
又從他的背包裏拿出小鏟子,朝著小樹苗旁就鏟了起來。
難道……
果然,沒一會兒,小樹苗下就挖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裏放著七個小木偶。
一看到這個盒子和小木偶,我就什麽都明白了。殺肖南方和殺小孩子的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為什麽?”
我不明白,她二十多年前殺了一個人,然後一直到現在又殺了這麽多人,她想要做什麽?
將帥對我一笑道:“陣眼破了,後麵就簡單了,現在大白天的,你不用怕,和他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去去就回來,很快的。”
但將帥轉身的時候,他帶笑的雙眸裏卻是一道厲芒閃過,我非常肯定,我沒有看錯。
看著將帥朝樹深處跑去的背影,我知道,等一下就會聽到一聲吼聲,然後就是一道龍吟。
果然如我想像的一樣,我是很淡定,但杜學霽卻不淡定了,槍都掏了出來:“怎麽一回事,好恐怖的聲音。”
恐怖!
為什麽要用這兩個字?
將帥回來後,臉上的笑容依然存在,一點傷也沒有,表情對著我是笑的,對著杜學霽那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看來,男人不但小氣還很記仇。
杜學霽問我:“可以把屍骨收了吧?”
我啊了一聲轉頭問將帥:“可以把屍骨收了吧?”
“可以。沒問題,安全了。”將帥對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