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帥把手放下來,狠狠的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腳踢翻我的化妝凳,轉身甩門出去。
“砰!”
門很用力的彈了回去,重重的關上。
我愣在了原地。
他就這樣子走了……
也好,我和他本就是不相甘的人,如果每一次我遇上麻煩,都要讓他來替我收拾,那太對不起他了。
他離開了也好,至少他不會再有危險。
就如這次他救我時一樣,他是新郎,他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是生人,我靈魂出竊的被鬼媒抓著去成親,他是新郎。
他定是要和我一樣,要靈魂出竊才能假扮成新郎。
一切潛在的危險,並不是我們這等凡夫俗子能懂得,當時一定很危險,也可以說將帥打不過那些人,所以他才冒著靈魂出竊的危險來救我。
隻要身體動了,靈魂就找不到回身體的路。他讓杜學霽死守著我,那他呢?
當時,他的身體又是誰守的?
“好好的兩個人,怎麽就吵起來了呢?白如勾,不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說你,將帥他有多為你著想,我這個做哥哥的,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麽還那樣子說話,把他給氣走了?”
杜學霽一直說個不停,我也終於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怎麽樣的。
那天,我們看過虎子的家人後,就去了另外的小朋友們的家裏,一起見證了他們的家人團聚和分離。
最後就是東子,再怎麽嘴上說不想,其實心裏還是想的很的。
一切都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子,完美。
但我在這個時候卻發起了燒,隻是我沒有說,他們處在於那樣的興奮中,也沒有發現。
直到我回到杜家,暈倒在大廳裏,他們才發現我發了高燒,替我診治的是墨禦。
墨禦給我吃了退燒香,我退了燒。但沒有多久又燒了起來,墨禦就一直守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