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強自鎮定的隨著我坐到一旁的凳了上,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墨禦,你這孩子怎麽了,再怎麽想太奶奶也不能這樣子大呼小叫,把客人嚇到了怎麽辦?”
一個四十歲的婦人披麻戴孝的站出來,對著墨禦輕吼道。
“娘!”
墨禦輕呼出聲,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出來。
“禦兒,我知道你和你太奶奶關係好,從你一出生就是她帶的你,你和她的感情好,那是自然的,但是現在,你也不要太傷心。你太奶奶活這麽大,心裏也是高興的,如果看到你不開心,她又舍不得走了。”
墨禦的娘不說還好,一說,又讓眾客人全身打顫抖,好似肖家老祖宗真的不肯走,就坐在這裏看著大家一樣。
“桀桀桀……”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我一下子就冷了全身,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正坐在大堂正中間的一張椅子,笑看著我們,滿臉的血牙露著,一笑的時候,黑色的血就順著裂開的嘴角,慢慢的流下來。
流下來的血慢慢的成一條條絲線,又沿著地上慢慢的爬向眾人而去。
有幾個離椅子近的人,一下子就被黑色的血給包圍住了,立馬就被黑血給吞噬掉。待到黑血再次流走的時候,被包裹住的人已成了一具骷髏。
黑血又順著地麵朝前爬去,然後又包裹住其他人,然後待到黑血流走後,那些人就化為了骷髏。
我眼皮直跳,左手張開,手中打鬼符對著黑血,隻要它們敢朝著姑奶奶她們爬來,我定會豪不客氣的朝它們打去。
好在,黑血們都轉彎了,但是卻是朝著跪坐在棺材前燒紙錢的墨禦而去。
看著桌子上肖家老祖宗的黑白相片,我怎麽看都覺得她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