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正好遇上墨禦出門,杜學霽問了一句,墨禦說是小文禮的事。
我的心咯登了一下,將帥說過,如果小文禮發燒說胡話,就去找他。
這兩天發生的事,讓我把小文禮的事給忘記了,如果不是墨禦上門,也許我還不知道小文禮還沒有醒呢?
小文禮真的還在發燒,用了最好的退燒藥都沒能退燒,都快把姑奶奶和大嫂給急死了。
我把姑奶奶拉到一邊,把將帥和我說的話,和她說了一遍,她立馬就讓杜學霽陪我去找將帥。
因為有了前幾次的事件,這次除了杜學霽,還帶了他的兩個同事,身上帶著槍,陪著我去找將帥。
好在一路平安的來到了這個小巷子,問一下住在這裏的人,說將帥的名字,居然人人都知道,一下子就找到了將帥的住所。
這是一棟小樓房,在這個小巷子裏,這房子算是很好的。
踏上二樓,就見到這裏唯一的一間房,居然沒有鎖上,我走了過去。
眼前看到的我令我大吃一驚。
將帥正光著上身在給自已上藥,藥一上上去,傷口處那個黑黑的地方就嘶嘶的冒黑氣。
“將帥!”
我輕叫出聲,卻還是把正在上藥的將帥,給嚇的把手中藥瓶給掉到了地上。
他霍然回頭,看到我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走上前撿起藥瓶,給他背上黑色的傷口上藥,聽著它嘶嘶的黑氣響起,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傷口問道:“是那天傷到的嗎?”
“毛長青那個叛徒傷的,沒事,小傷!別忘了他是做什麽的,我是做什麽的。他比我傷的更重。”
將帥裂嘴笑道,反手握住我的手安慰我道。
我的心酸酸的,前一天還在說,不相信將帥,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可是現在呢?
隻聽了他說一句話,我就有種想要掉淚的感覺,這是不是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