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莎莎用鞭子打我,而我接住了鞭子,可是就在我接住鞭子的時候,一股刺痛傳入大腦。
鬆開手一看,我的手上有一條血痕,此時正冒著血珠,血珠順著我的手掌流下,正好流到了鞭了上。
肖莎莎怒瞪著我,想要再對我甩鞭子的時候,鬼差已來到,輕鬆的就把肖莎莎給抓了起來。
在地府,縱使再厲害的通陰人,那又怎麽樣,在這裏還不得乖乖的被抓。
看著被鬼差抓走還不老實的肖莎莎,我笑了,你再厲害又能怎麽樣,沒有腦子的在地府裏同我開戰,光這一點,你就輸了。
看看手上的小傷口,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在我的家鄉,手上有小傷口,都是用口水止血的。
這點小傷沒事。
看向懷表,我努力狂奔,幸好這一次一路無險,終於回了陽間,而時間還夠。
看向坐在**,正和杜學霽說話的將帥,我的心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你們兩個大男人,真的有必要用這麽嚴肅的表情看著我嗎?
我這不是很好。
“我以為不到最後一刻你不會出現呢?”將帥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到最後一刻才出現,我傻了吧自已,把自已嚇成那樣子很好玩嗎?
我才不呢?
“好了,要怎麽做?”杜學霽立即幫忙道。
我連忙把懷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小心的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看向將帥。
“我先畫符。”將帥坐在**,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
這時,我才看到桌子上有黃紙,還有朱砂,毛筆的,我明白了,將帥要畫符才好做法。
看著將帥拿起那隻毛筆,我把判官娘子送我的毛筆拿了出來:“判官娘子送的筆。”
將帥大喜道:“你簡直就是為我而生的,夫人。”
夫人!他居然這樣了叫我。
討厭了,我哥哥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