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向老爺子並沒有說,那個旗袍女鬼是吳可雲,他也不可能知道。他隻是說這件淡藍色旗袍,是替吳可雲小姐做的,卻並不知道我們見過那隻旗袍女鬼。我們兩個聽了他說的話,自然就把穿了旗袍死了的小姐,當成是吳可雲去查。”
杜學霽點燃了一根煙,慢慢的把事情捋順了說道。
我仔細一想,也對哦!我之所以認為那隻旗袍女鬼是吳可雲,是聽了向老爺子說那件旗袍是給吳可雲小姐做的。
“而且,吳可雲拿到了那件旗袍,就讓向老爺子走了,那她穿沒穿那件旗袍,向老爺子根本就不知道。他所知道的,是在第二天,吳家把旗袍送還給向老爺子的時候,說吳可雲小姐穿了這件旗袍以後就沒了。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將帥給我再添了一杯茶分析道。
“哪裏奇怪?”我不懂。
“吳家怎麽說也曾是大戶人家,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那麽大的一個吳家,小姐做了一件旗袍,難道還沒錢付?還得小姐死後第二天,專門派人去送旗袍,還對向老爺子說,她家小姐穿了這件旗袍以後就死了嗎?這不是很奇怪嗎?”
“像這樣子的隱私事,小姐出事了,根本不可能告訴外人,小姐是怎麽死的。死了穿什麽衣服,更加不可能把小姐穿過的衣服送還給人家,這是多麽不吉利的事。”
將帥的話,就如醍醐灌頂一樣,把我們給澆醒了。
這條路,從一開始我和杜學霽就走錯了,根本就是聽從了向老爺子的話語,從而才會認為,旗袍女鬼就是做衣服的吳家小姐。
如此說來的話,向老爺子和吳老爺,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隻是,為了一件衣服就對長官說謊,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而且,這究竟是為了什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