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不能在這裏等死,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試試,能不能出去。”
我堅定的說道,孔紅英看著我張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卻就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小心的說道:“那我陪著你,怎麽著也能替你擋一擋。”
我心中一動,看著她蒼白的臉蛋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孔紅英慘然一笑:“也許自從和你見麵時,我的命就已注定了的吧?”
我也慘然一笑,這都什麽和什麽嗎?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陰女,是不是這些事都和我無關?
我和孔紅英手牽手的尋找著出口,四隻眼睛都不夠看,生怕錯過一點點的機會。
“這個墓裏埋的是何人?”我輕聲問道。
孔紅英搖頭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隻知道冥姑姑叫他墓主人,而叫漆黑的男人為大人,所以我們都是叫他為大人的。”
“那這麽說來,漆黑的男人並不是這座墓的主人。”我說道。
孔紅英點點頭。
“那個大人吸了多少女孩子?”我心中一顫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隻聽其他的姐妹們說過,大人吸了那些女子的精氣血以後,就會把她們的身體好好的保存著。可是卻有個別的幾個人,大人吸光她們的精氣血以後,會把她們身上的皮給剝下來,然後放進染缸裏,封存個一百年,再拿出來扔掉。”
孔紅英又緊張又小聲又害怕的說道。
我猛然停住腳,抓著孔紅英的肩膀問道:“你說大人把她們的皮剝下來放進染缸裏,為什麽?”
孔紅英縮縮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上次來到這裏,聽姐妹們說的。”
“那你叫你的那些個姐妹們出來,我問問。”
本就是對於真假吳可雲,人皮旗袍的事無頭緒,偏偏黑白無常還把這件事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