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學霽緩和了臉色，伸手把孔元夢摟入了懷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讓她慢慢說。
“那裏的女孩子，都是淹死的，隻有找了替身才會從水鬼轉換到冥女的身份。那種紅頭發沒有眉毛，蒼白的臉孔，整天整天的泡在冰冷的水裏，我如何能受得了！”
孔元夢說的很激動，試想一下，也確實如她所說的那個樣子。孔紅英不也是看到那些冥女，心上羨慕極了嗎？隻是以後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於是，我也動了找替身的念頭，然後像其他的冥女們一樣，穿上這一身白色的衣服，輕飄飄的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就在我認識學霽的前一個月裏，我拉住了一個女孩子，閉著眼睛不放手，讓她淹死了，然後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說著，孔元夢趴進杜學霽的懷裏哭了起來，並且用袖子遮住了臉。
我不知道她是沒臉見人了，還是沒臉見我們。
“可是到了流河墓裏我才知道，所謂的冥女，不過就是給大人的食物而已。有一次我偷偷想溜出流河墓裏，卻看到大人抓了一個冥女，然後讓她魂飛魄散掉了。”
“我嚇的逃跑的時候，正好遇上笑迎迎的冥姑姑，她對我說，有時人的眼睛是瞎的，該看見的東西是看不到的。我當時很害怕，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冥姑姑說，我們這些冥女魂魄生來就是為了讓大人繼續活下去的能量。她還說，她會讓我鑽個空子，讓我多兩次來北平城的機會。”
孔元夢說到這裏，含情脈脈的看著杜學霽說道：“然後，我就遇到了你。”
杜學霽再次摟緊了她：“遇上你是我的緣。”
孔元夢羞的臉都紅了，埋著頭說道：“遇上你是我的福。”
“遇上我是你的劫。”將帥冷聲道，他可是收鬼的人。
孔元夢的臉更白了，杜學霽揚著拳頭對著將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