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的話,再看他那副騷包的模樣,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就惡寒了一下。
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我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嫌棄道,“少自作多情,誰是你夫人!”
說罷,我特地往後站了站,離得他更遠了一點。
皇乾君見我如此,也不生氣,依舊騷包的躺在王座上,十分慵懶的敲了敲手指頭,看著我,打量著我現在的模樣,輕笑道,“嘖嘖,最近弑夜可傷心咯,你是沒見他的模樣,連我兒子都被他冷落了。”
聞言,我心裏一緊,趕緊看向了皇乾君。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現在的弑夜啊……是酒做的。”皇乾君笑的一臉的無害,簡直可以稱之為花枝亂顫,尤其是他眼角的那朵桃花刺青,就好似活了似的。
隻是他笑得厲害,我卻是心痛的厲害。
弑夜喝酒了嗎?
因為我?
想到那天在水波紋的屏幕裏看到的一切,再想到我在歐澤的幻境裏見到的一切,我的心髒就跟著一陣一陣的抽痛起來。
怎麽辦,如果我一直沒辦法從這裏出去,弑夜該怎麽辦?
他會不會一直頹廢下去?他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我的心裏慌張著,整個人也跟著六神無主起來,我看著皇乾君,著急道,“皇乾君,你幫我告訴弑夜我還活著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我深深的知道單憑著自己的力量,我根本就從這裏出不去。
且不說我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是我用那個能力,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從這裏出去。
所以,我隻能等弑夜來找我,隻能等他來。
聽到我的話,皇乾君卻是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他抬腿,**的交疊,一個旋轉,直接就魅惑的坐在了王座上。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我,良久,才雅痞的說道,“張沐雪,你知道當年是誰將你的靈魂藏起來,讓弑夜找不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