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他的呼喚,眼裏的淚水一瞬間就愈加洶湧起來。
我不停的顫抖著肩膀,始終不敢扭頭朝著他看去。
我怕,我怕我對上他的那雙眼睛,會控製不住,會再也堅持不下去我現在身上披著的這副疏離的鎧甲。
我一邊哭,一邊對著車窗道,“別過來,過了今天,至少過了今天。”
我哆嗦著嗓音,心裏難過的要命。
好久沒有哭過了,這麽久了,我一直堅持著對著弑夜笑,我努力的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疏離的笑容,為的就是讓弑夜不要靠近我。
我愛他,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他。
可就是因為愛他,我的心才這麽的痛,我想要靠近他才變得這麽的艱難。
我擦著眼淚,不停的對著車窗說道,“求你,別過來。”
聽到我的話,我聽到弑夜的呼吸聲突然就紊亂了些許。
他聲音裏透著沙啞,又帶著濃鬱的滄桑,“好,過了今天。”
我聽著耳邊傳來的真皮車座上傳來的移動的嗦嗦聲,聽著他離我遠去的聲音,心裏真的痛的要死。
不知怎的,我總覺得我的眼裏的眼淚像是流不盡似的,好似將這幾個月的眼淚都積攢在了今天。
一直到車停下,我的眼淚還是不停的向下流著,打濕了我衣服的前襟。
弑夜看著我哭泣的模樣,眼眶有些發紅,他伸手,終是拉住我的手。
感受到他手掌心裏傳來的灼熱溫度,我心一顫,眼裏的淚水不由得就愈加洶湧起來。
他什麽都沒有說,就那樣拉著我的手,拉著我緩緩的向前走著。
我看著麵前的一片熟悉的墨綠色森林,回想著我和弑夜之間的種種,心裏酸的要命。
又是這裏,又是幽冥骨林。
這裏承載著我和弑夜的開始,也承載著我和弑夜的初遇與契約。
在這裏,我為他著迷,他與我簽訂契約,也是在這裏,他告訴了我生存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