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北師門竟然這麽狠心,聽到李友講了自己的遭遇以後,還要攆他走。
李友“撲通”一聲給北師門跪了下去,用力地在地上磕著頭:“道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他的身上本來就已經是遍體鱗傷了,腦袋磕在碎石頭上,鮮血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流下來,看起來很慘。
我忍不住張嘴就要替他說話,可是北師門卻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對李友道:“我給你說了,你被豔鬼纏上了,除非是吸幹你身體裏的陽氣,它不會放過你的。”
我有些奇怪,有師父和北師門在這裏,二人聯手,難道連一個鬼還對付不了嗎?
北師門似乎知道我心裏的疑問,伸手“哧啦”一聲撕開了李友胸前的衣服。
隻見一條鮮紅的血線,從他的脖子裏,一直向下麵延伸,十分刺目。
在血線的兩側,有無數像蜈蚣腳一樣的細線,而且似乎還在慢慢蠕動著。
李友看到血線,嚇得大聲叫道:“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北師門冷冷地告訴他,那道血線,就是豔鬼在在他身上留下的記號。
等到那些血線長遍了他的全身,他的陽氣就被豔鬼吸光了,變成一具血屍。
聽到我們三個人說話的聲音,師父從帳篷裏走了出來,看到李友,便皺眉問他怎麽被豔鬼纏上了。
聽我們講完李友身上發生的事,師父和北師門一樣的態度,我們幫不了李友,要他快點離開。
李友賴在地上,說什麽也不離開,還把他包裏所有的藥材都掏了出來,還說如果今天我們能救他一條命,他回去拿五萬塊錢做報酬。
師父歎了口氣:“五萬塊,也許在你看來不少了,但是隻怕我們有命拿,沒命花呀。你不用走了,已經晚了。”
師父的話音未落,我們便聽到了一陣“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