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的時候,北師門往棺材裏撒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化為黑膜把屍體包裹了起來,可是現在那層黑膜已經不見了。
金黃色的龍袍,即使是在濃霧包圍的棺院裏,還是閃著耀眼的金光。
張獻忠的屍體緩緩轉過身來,臉上蓋著一副黃金麵具,雙手上也是黃金手套,整具屍體就好像是黃金打造的一般。
當初他不但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更是一個掘地三尺,搜刮了無數財寶的暴君,我們杜家的祖先雖然設計運走了他很多財寶,可是他當時留下的也不在少數。
屍體身上的這副行頭,算得上是極其奢侈了,可是對於張獻忠也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屍體的雙手抓住身上的龍袍,用力一撕,“哧啦”一聲,龍袍裂成兩半,露出了裏麵青色的一*身衣服。
那套衣服看起來有些古怪,就好像是一片一片的鱗片綴到一起一樣,而且還閃著冰冷的寒光,和石旺剛從棺材裏跳出來時,身上的盔甲有幾分相似。
我感到有些奇怪,便對林宇軒道:“難道說張獻忠死了還怕別人鞭屍,所以貼身穿了一身盔甲?”
林飛在旁邊對我道:“少見多怪,這不是盔甲,是金縷玉衣!”
我從書上看到過關於金縷玉衣的記載,據說那是漢代才會有的陪葬品,想不到明末的張獻忠,竟然也穿著這樣一副下葬,而且還穿在龍袍的裏麵。
林宇軒的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靠,把這個屍體上的東西都扒下來,能賣上億了!媽的,張獻忠這個混蛋,當初到底搜刮了多少財寶。”
說到這裏,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轉向我說,我們杜家的財寶,隻怕要十倍百倍於此。
我告訴林宇軒,不要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林宇軒卻說,那些財寶,應該就藏在上次我們進去的那個古墓裏,隻要我們能想辦法進到古墓中,那我們就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