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雙方隊員原本是應該進入各自的比賽室的。然而金喙卻在這個時候反向走到了洛塵的麵前。
他伸出手,笑容中透著冰冷道:“雖然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但久別重逢,是不是該有個見麵禮呢?”
洛塵沒有猶豫,伸手相握道:“你說的沒錯,從第一次碰麵開始,咱們還沒有如此和諧的接觸過。”
“哈哈,你不怕我手上有毒嗎?”金喙大笑起來,無比開心。
“哈哈,你不知道我手裏正藏著刀子麽?”洛塵也跟著大笑起來,兩人猶如傻逼一般。
話語剛說沒幾秒,雙方的臉色猛地一陣蒼白起來,額頭上的汗珠不由自主的落下。
雙手分開,兩人的腳步同時虛晃一下,已經有了飄蕩的趨勢。
在他們分開的手上,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可是卻仿佛是受到了極度的體力透支,已經虛弱的不行。
“該死的,你做了什麽?”金喙咬著牙,一臉陰狠道。
洛塵喘了口氣粗氣,低聲道:“彼此,彼此!”
“好小子,幾日不見你比以前更加陰險。”
金喙狠狠一咬牙,原本插在口袋裏的左手猛地提起,那鳥嘴一般的暗器狠狠紮在了手心裏。
緊接著,他手上的鳥嘴顏色逐漸從金色變成了暗色,越來越黑。
等那黑色遍布鳥嘴之後,他的臉色逐漸煥發了紅潤。
讓人不解的是,他之前紮下去的動作尤為凶狠,結果手掌上卻連一丁點傷口的痕跡都沒有。
手上的麻痹感消失之後,金喙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舒爽道:“沒想到吧,老子有解決的辦法,你有麽?”
洛塵見他一臉得意洋洋,也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隨意的將右手抬起,很輕鬆的將五指動彈了一番,尤為順暢。
“你……你怎麽!”
金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方才明明在手上抹了麻痹藥劑,這種毒藥隻有他自己的暗器可以吸收,洛塵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