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幹咳了一聲:“我是擔心你無緣無故死了,耽誤我找到玉盒。”
我有些不爽的說:“那不還是監視嗎?”
我想起來白天的時候被秦山打了一個耳光,真是又丟人又生氣。
我對葉默說:“我被打得時候你怎麽不出來主持公道?”
葉默兩眼看著窗外,含糊其辭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也不好出來插手你們家的事。”
我呸了一聲:“你看見我被打了還不出來見義勇為,還是不是男人?”
葉默神情古怪的抬起頭來:“你想讓我證明一下?”
我嚇了一跳,連忙擺手:“算了算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明知道葉默是用耍流氓的方式擺脫我的責問,可是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看著那張帥氣的臉,暗暗歎氣:“白長這樣一張臉了,怎麽說不要就不要呢。”
葉默裝作沒聽見,從座位下麵拿出來一隻精巧的羅盤,看起來倒有點像懷表。
他把匕首上的血抹在羅盤上麵,羅盤的指針就開始亂動起來。幾秒鍾後,指針晃晃悠悠的停下來,指了一個方向,而這個方向絕對不是南方。
葉默沉聲說:“你幫我看著羅盤指路。上麵抹了秦山的血,會指引秦山的方向。”
隨後他又拿出一塊布來,仔細的把匕首擦幹淨了,插在一個精致的牛皮刀鞘裏麵,遞給我了:“這個送你防身了。無論是人還是鬼,有欺負你的,直接刺進去就行了。”
我歡喜的把匕首接過來了,然後隨口問了一句:“要是我不小心把人殺了,那怎麽辦?”
葉默一邊開車,一邊淡淡的說:“你以為殺人那麽容易嗎?行了,看著羅盤,注意指路。”
一路上,我都在盯著羅盤,然後指揮葉默開車。
夜色很濃,我緊張的端著羅盤,時不時指出一個方向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旁邊坐了一個帥哥,我的手心沁出來了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