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小屋子居然被沈琅稱為辦公室,讓我說直接叫門崗亭還差不多。想到這裏我就有點臉紅,盤算著要不要找老韓商量一下,給我安排一個正規的辦公地點,不然的話,萬一有帥哥來找我,這多影響我的形象啊。
我胡思亂想的走到了小屋裏麵,看到這裏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扇窗戶。
窗戶上有一個小小的開口,正對著公司後巷。這巷子很窄,也很幽靜,平時少有人來。
我頓時就想明白了,難道說,每當周六周日的時候,會有小鬼來到這巷子裏麵,然後通過小窗戶請我寄包裹嗎?這麽說的話,我的辦公地點雖然在公司,但是其實也挺獨立的。
我在屋子裏看了一會,忽然總感覺身上不自在,像是有人在盯著我似得。
我皺著眉頭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結果我一抬頭,頓時嚇了一跳,我看到屋頂上用粉筆畫著一個人形。
我指著那人形,驚訝的說:“這是怎麽回事?”
沈琅說:“那是現場痕跡固定線,我們發現小風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是這個姿勢,被人釘在房頂上。”
我倒吸了一口了名氣:“被釘在房頂上了?這得多大的仇恨?”
沈琅衝我笑了笑:“好了,有情況的話,給我打電話吧。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工作。”
我點了點頭,目送沈琅坐上警車,就這樣離開了。
李囂在旁邊冷冷的說:“已經走遠了,別看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遠了啊,我也走了。”
李囂有些惱火地說:“你走什麽?不工作了嗎?”
我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我的工作是在晚上,現在回家,沒問題吧?”
李囂根本沒回答我,直接回公司大樓了。
等我擠了兩趟公交,輾轉回到別墅的時候,看到葉默仍然坐在沙發上擺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