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解放的胳膊伸進來一半,使勁的掙紮要抽回去。而我躲在旁邊,努力地推著窗戶,不讓他得逞。誰知道他把胳膊抽回去之後,會不會穿牆而過,把我給害了?
劉解放疼的直抽冷氣,使勁嚷嚷:“你把窗戶打開,我疼死了。”
我心想:“隻是被窗戶夾住了而已,至於疼成這樣嗎?真是裝模作樣。”於是我對他說:“我不能打開,我怕你害我。”
劉解放也有些惱火:“好,小女娃,你這麽狠毒,等我逃出來了,第一個要害的就是你。”
我聽他這麽說,更加害怕了,想也沒想,從身上摸出那把匕首來,一刀向他的手掌紮過去了,結果好巧不巧,把他的手掌釘在窗戶上了。
劉解放慘叫了一聲,然後居然嗚嗚的哭起來了。
我本來怕得要命,聽到他哭了,又有些好奇,於是問:“你哭什麽?”
劉解放苦著臉說:“姑娘,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沒有惡意啊,我隻是寄個東西,你至於這麽對付我嗎?”
我撇了撇嘴,心想,這人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上次差點把我給害死。
而劉解放沒有看到我的臉色,還在帶著哭腔嘮叨:“這窗戶上麵摻了朱砂,夾住我的胳膊,我感覺像是被火燒一樣。你這匕首上刻著道紋,紮穿了我的手掌,我疼的快要魂飛魄散了。”
我聽他這麽說,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被窗戶夾住之後疼成那樣,原來窗戶上麵抹著朱砂,看來建造這座小屋的人挺仔細,早就防著小鬼搞破壞了。”
劉解放看著我說:“我真的沒有惡意,你可以隨便審問我。但是你先把我放開行不行?我太疼了。你隻要用紅線拴住我的手腕,我就逃不掉。”
對於劉解放的話,我將信將疑,想了想,還是給葉默打了個電話:“喂,我抓住了一隻鬼。”
葉默顯然在睡覺,迷迷糊糊的說:“不錯啊,都學會抓鬼了。不過,你不是幫鬼送快遞嗎?把鬼抓住了,算不算得罪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