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顯然也想起來了:“原來就是那個張家。上次就已經得罪他們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麽。”
我看葉默說這件事的時候一點顧忌都沒有,也就有點放心了。
我問葉默:“那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葉默思考了一會說:“我記得你們說過,小風的屍體被釘在房頂上之後,然後被挖去了心髒?”
我點了點頭:“這種刑罰太殘酷了,就算小風偷了他們的寶貝,也不用這樣吧?”
葉默搖了搖頭:“這似乎不是刑罰,而是一種儀式。把屍體釘在房頂上,一炷香之內不取下來的話,魂魄就很難投胎轉世,這樣一來,張家人就可以從容的拷打小風的魂魄了。至於挖走心髒,我猜張家人手中應該有噬心鬼盒。”
我好奇的問:“噬心鬼盒是幹什麽的?”
葉默說:“據說是盛放心髒的。隻有盒子的主人才能打開它。而且每個十二個時辰,需要盒子的主人滴一滴血,不然的話,心髒會被吞噬掉。心髒一旦被那隻盒子吞掉,小鬼的魂魄也活不下來。”
我皺著眉頭說:“意思是,我們就算找到小風的魂魄也沒有用,還得幫他把心髒取回來?”
葉默點了點頭。
我敲了敲腦袋:“這事還真是有點麻煩了。”然後我從身上掏出手機來,想要給沈琅打個電話。
葉默問我:“你要給誰通風報信?”
我心不在焉的說:“你說這麽難聽幹什麽?我不是報信,我是報案。”
葉默一臉不屑:“找沈琅?他隻是一個小警察而已,能插手張家人的事?”
我不解地說:“我覺得讓沈琅接手這件事倒比較合適。張家人再邪門,他們也是活人啊。警察要抓他們,他們能怎麽樣?”
葉默拍了拍我的腦袋:“你啊,太天真。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殺個把人根本不算什麽。警察隻是用來約束世俗人的。好比一層窗戶紙,平時倒能擋風,但是來個無所顧忌的,隨便一捅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