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找沈琅幫忙的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隻要一句“發現了和尚的屍體”就可以把大批的警察引過來。
不過,那樣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再去送快遞了。於是我打了沈琅的私人電話,讓他幫忙看一下。
沈琅很快就開車趕過來了,他檢查了一番之後,也沒有什麽頭緒。不過好在是官方的人,可以聯絡上宅子的主人。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宅子的主人回家了。原來他們一家四口去外地旅遊了。至於客廳當中出現的棺材,也是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而棺材裏麵的屍體,他們也認不出來。
後來我們又詢問了周圍的寺廟,廟裏麵也沒有被殺害的和尚,這屍體的來源就有些奇怪了。
後來我對沈琅說:“這屍體隻是穿著僧袍而已,也許是個普通人也說不定。”
沈琅認為我的建議很有道理,於是選了幾個人,去調查最近的失蹤人口。
經過警方的調查,確實有幾個失蹤人口的資料被送了過來,可是都和這個無頭和尚不相符。
我們忙裏忙外做這些事的時候,葉默和小錢非但不幫忙,反而在一旁看我們的熱鬧,時不時譏諷兩句。
後來我有些火了,對他說:“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幸災樂禍呢?我們查不出來和尚的身份,你很高興嗎?”
葉默淡淡的說:“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找警察沒有用。修行人的事,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插手的。”
我對葉默的話很是不以為然,不過試了幾次,始終無功而返,也就隻能放棄了。
看樣子,我們隻能按照信封中所說的,乖乖的把棺材送到指定地點了。
沈琅沒有能幫上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提出來和我一塊去。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也許葉默說得對,這是修行人的事,沈琅不應該插手。
三天後,我們吃飯的時候,我對葉默說:“這一次你得和我走一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