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冰她們三看起來就好了很多嘛,雖然是被課本給拍醒的,那也好過打臉呀。
醒來以後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穆天賜就把我背回了宿舍,這一路走來都是齊刷刷的路人眼神。
我在路上摸著我有點燙的臉蛋,生氣的問他幹嘛要打臉,穆天賜則告訴我,他沒有打,他是用咬的!
我頓時困意少了三分,哪有人把人喊醒用咬的?那我這臉現在還能看嗎?
我在他的後背上折騰著拍打著他的後背,他依舊穩如泰山的背著我。
最後我折騰累了,緊緊的用雙手環住穆天賜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無論我怎麽鬧,他都是這樣包容我縱容我,心裏好甜蜜。
回到宿舍以後其實還不到中午呢,可我因為兩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所以就顯得格外的疲乏。
我也不是失眠,隻是因為連著兩晚上做夢都在夢裏一直累著,醒來以後就像我本人真的爬過山了似得。
我把我這個夢跟穆天賜說了以後,穆天賜卻說我壓力太大,不要什麽事情都覺得很靈異,我認為他說的話甚有道理。
雖然現在很困但是也不打算睡,打算熬到晚上,然後一覺到天亮,什麽狗屁夢,讓它見鬼去吧。
我親愛的穆大爺怕我這一整天都熬不住再偷偷的睡著了,所以就決定先帶我去吃好吃的,然後再帶我去玩過山車提提神。
其實那玩意我玩起來挺害怕的,隻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性子變了,竟然也想要去找下刺激。
吃完飯我倆就直奔遊樂場,到了遊樂場以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怕我剛才因為吃的太多,一坐過山車再都吐出來,那可就不好了。
若是吐到了後麵人的臉上,場麵也太詼諧了。
最後還是覺得先溜達溜達消消食。
隻是還真是冤家路窄,逛街買衣服可以碰到她,來遊樂場玩還是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