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殷玲身形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不遠處李佳怡的呼救聲還在我的耳畔不斷回想著。
我一咬牙,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衝過去扶住了殷玲,此刻殷玲的臉色蒼白的可怕,竟然是看不到絲毫血色。
“殷玲,你沒事吧?”
殷玲過了半晌才緩緩搖了搖頭,“咱們去救佳怡!”
“這狼妖雖然沒有咱們第一次猜測的那麽強悍,但也沒那麽弱,看來這一次算是提到鐵板了!”殷劍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今晚咱們算是徹底得罪這孽畜了,現在佳怡也被抓住了,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收了這孽畜!”
“那狼妖跑了,咱們怎麽找?”
殷玲喘息了好大一會,這才走過去把地上那一把沾滿了狼妖鮮血的匕首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後從背包裏拿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羅盤。
“天地無極,以血為媒,賜我天目,光照四方!”
“赦!”殷玲左手端著羅盤,右手掐了一個法決,嘴裏輕念咒語,右手中指往那匕首上一摸,一滴狼妖的鮮血便滴落到了羅盤裏那羅盤閃起一陣暗淡的光芒,然後羅盤的指針緩緩轉動指向了東南方向。
“走!”
出了校門,我們直奔東南方向而去,深夜的大街上,依然有些熙熙攘攘,不少通宵營業的店鋪還開著門,我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殷玲端著羅盤指著路,出租車越是往前行駛,四周越是變得冷清下來,冷清的大街昏暗的燈光,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到了後來,街邊的路燈已經消失了,原本平坦的街道也變得坑坑窪窪起來,四周也變成了低矮的破舊小樓,不時還有一陣陣蟲鳴鳥叫的聲音。
“幾位,你們要去哪裏啊?”那出租車司機見周圍的環境變得荒涼了起來,也是停下了車子,回頭問了一句。
殷玲看了看手裏的羅盤,羅盤的指針指著西邊,正好是左邊,“師傅往左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