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藝興匆匆忙忙地趕到安心家門口,卻聽到了房間裏的淺淺的抽泣聲。
“這是怎麽了……”張藝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試探性的敲了敲門,沒有回聲,可裏麵的哭聲分明停止了。
在外麵站了許久,張藝興用力地捶打著門,心裏的焦急就如敲打門的頻率一樣。
“心心,開門好嗎?我想看看你,到底怎麽了?”
沒有聲音。
說真的,張藝興這一天下來真的很累了。但是,心中一想到某個笨蛋還不知道鬧什麽別扭就不理人了,還是選擇默默地陪伴她。
張藝興皺著眉頭,扶住額頭。倚著門坐了下來,累極了。也好,這樣在門外還可以一直陪著她。
直到夜色將白日吞沒,張藝興已經睡著在了安心的門口。
安心小心地打開門,看到張藝興還守在自己家前,歎了口氣。蹲下來給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他的睡顏很美好很夢幻,讓人不忍心去打破。安心看著張藝興的臉,伸出手想要觸摸他的臉,可在快要觸上的時候,又迅速地縮回來,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想我們之間是時候保持界限了,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們無法集中心思去努力。”安心垂下眼眸,眼睛裏黯然無光,讓人心疼。
“不要那麽任性…”突然張藝興迷迷糊糊地說出了幾個字。“很愛…不要離開……”
安心淡淡地笑了,她此時的心中很複雜。說不出是難過還是喜悅。
月光就這樣寧靜地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像鍍上一層銀紗。
“我也愛你,愛所有人,愛韓國這個帶給我夢的地方,很愛很愛……”說完這句話,安心轉過身又進入了房間,輕輕地把門帶上。
逐夢的人,總是有那麽多的無奈之處。
次日——
張藝興又迷糊地醒來,看著身上還留著溫度的外套,心中已經明白安心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