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時機!大好時機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一臥蠶眉,八字胡的青年,頭部冒在逍遙宗的城牆上方,對著逍遙宗內部掃視。
“八撇!我替天皇慰問您家母親!你真以為我們都是縱梯了麽?”一隊五人以踩肩疊加的方式,在逍遙宗城牆一米之外筆直豎立。當然現在他們已經不再筆直,由於最上麵的家夥,剛才激動的踩腳,現在他們已經如喝醉的醉漢在踉蹌搖擺。
“八嘎!快鬆手!我要給木旦宗主傳遞消息!啊……給我鬆手!”八撇身體搖擺,倆手在空中亂劃,掙紮著想抽出被按於下方雙肩上的雙腳。
“八嘎!他倒是踩過癮了,現在該我們過癮了。把他給我摔下來!”最下方之人明顯對於先前石頭剪刀布接連失利早就堆積了衝天的怨氣,現在任務完成,他準備把怨氣發泄在最上方的八撇身上。
“好!踩了我們半小時,現在是時候收取利息了!”梯隊第四人明顯對最下方的隊友很是讚同,一緊握著八撇雙腳的雙手,對著前方逍遙宗的城牆猛烈一擲。
“啊……你們不能這樣……”“嘭”慘叫如被捏住脖子的鴨子,嘎然而止。
“嘖嘖!果然是低劣的民族,我現在對傑瑞老大的聯合建議表示深切的不解,如此低俗可笑的人竟然要成為我們的盟友。”一位藍眼高鼻,膚色白皙,黃色短發的青年帶領著五人隊伍,在經過八撇這隊人的身旁時,對著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顱。
“你……”八撇這隊之人明顯受不了黃發青年的言語,紛紛暴怒跨步卻被後方起身的八撇橫身攔了下來。
“想動手?”黃發青年腳步一頓,雙眉一挑,臉上透著詫異的神色。
“嗨!這位大哥教訓的是,我們會改正的!”八撇態度恭謙的對著黃發青年彎腰認錯。
“別忘了木旦宗主交代的事情!”八撇認錯的話音剛落,立馬在隊伍頻道叮囑了一番又要暴動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