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郡照例騎著他那匹純黑良馬,腰間懸著一把三指粗的寬刃劍,而林平之**乃是一匹大宛名駒小白龍,乃是他外祖母所送之生日禮物,全身雪白色的幹淨皮毛,兩眼炯炯有神,乃是一匹極為神駿的寶馬名駒,腳程出色。
兩人一路趕向飛雲寨,不住地揚鞭催馬,口中呼喝。
至於飛雲寨,他們根本就沒有心思為那個“三當家”報仇,一來不清楚仇人身份背景,二來,那人既能誅殺三當家,大當家,二當家雖然比三當家強不少,但是也有可能不敵對方,再者,有花費大把時間、精力和金錢的必要麽?
林平之一個勁的快馬加鞭,周圍的景物飛快的向後倒退,勁風刮在臉上,憑借著**大宛名駒小白龍的神速倒也真有幾分騰雲駕霧之感:“哈哈哈!爽快,這縱馬奔馳就是爽啊,可惜我福建行省山地居多,如同今日這般在原野上任意馳騁的時候可是不多啊!兄長,可有幾分荊軻使秦刺秦王的豪爽之感?”
洪郡笑道:“哈哈哈哈哈!二弟你可真會開玩笑,那飛雲寨主,頂多也不過是個江湖三流人物罷了,又如何能與橫掃六合,氣吞寰宇的秦始皇相提並論,你我二人也不會如荊軻一般的下場,而是功成身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那三當家的表現來看,這大當家和二當家就算是比他厲害,也是厲害的有限,那三當家,隨便一個經過係統學習武功的江湖好手出馬也能手到擒來,那兩位當家的,哼哼,撐死也不過是江湖三流人物罷了,就算他們兩個都是三流好手,自己與二弟都是二流人物,要勝之又有何難,至於那一堆嘍囉,武功都沒練過,也不像正規軍隊一樣,進退有度,裝備精良,不過是群烏合之眾罷了。
二人一路談笑,縱馬而去。
此刻的遠方,飛雲寨腳下。
一路人馬,二十餘馬匹,各坐一人,另有一輛大車,上麵插著一杆鏢旗,迎風飄揚,上書: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