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一座寬闊的宅院,周常走上前去,右手輕輕叩門,極有規律,先是慢三下,再是快三下。
這大概是全真派弟子辨別敵我的一種暗號吧,洪郡暗道。
過了不多時,大門被拉開了,一名年幼小童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望著周常笑了:“周師哥,這個叔叔和爺爺是誰呀?”
周常輕輕一笑,把那小童給抱在懷裏:“雲師弟,這位叔...額,哥哥是師哥的朋友,這位老爺爺是你的師叔祖,知道嗎?”
小童烏黑明亮的大眼珠甚是惹人喜愛,丘處機都不禁微微一笑。
“哦,叔叔好,師叔祖好。”小童朝著洪郡和丘處機使勁的擺了擺手。
隨後,周常懷裏抱著小童,領著洪郡與丘處機兩人向裏麵走去,走到了屋子門前。
周常拉開屋門。
放眼望去,隻見屋內空間甚是廣闊,居中兩排座椅,劉雲飛,馬柳和三四名身著全真派道袍的弟子麵上都隱隱帶著一絲怒意,而劉雲飛則是略帶幾分焦急,一見到周常領著丘處機兩人走進來,不由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
“師叔,蔡榮這廝可惡至極!玷汙女子,翻箱倒櫃,更可恨的是,這廝竟然仗著不知從何處學來的《金雁功》,冒充我全真教弟子,大大的敗壞了我全真教的名頭!”劉雲飛一麵將丘處機引向首座,一麵麵帶憤怒的說道。
丘處機本來十分紅潤的麵孔不由通紅,頜下一縷花白胡子也在微微抖動:“好膽!”怒極之下,一掌拍向了桌子。
隻聽的一道晦澀的碎裂之聲,丘處機剛剛達到了超一流之境,含怒一掌之下,竟然將木桌生生拍裂,四分八扯的倒在地上。
沒有見過丘處機的幾位弟子更是不由麵色煞白,暗自咽了口唾沫,紛紛驚訝於這位師叔祖的武功高絕,即便是山東境內久負盛名的大刀王五也恐怕隻是伯仲啊!(借用一下,另外,王五大哥不會出場的)至於蓬萊派的都靈子老前輩,怕是更加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