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低沉的“動手”。霎時,七八道黑影掠過。
陳二是神拳門的一名普通弟子,因為他的天資平凡,今年已經接近四十歲了,武功卻依舊是稀鬆平常,因此這守夜的苦差事便是交給了他。
陳二眯著眼睛,不斷地打著哈欠:“唉,媽的,又派我大晚上的來這個鬼地方守夜,真...”陳二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因為有一雙手從他背後的黑暗中伸了出來,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捏碎了他的喉嚨!
因為疼痛與恐懼,陳二嗚咽了兩聲,雙手不斷在空氣中揮舞,但是隨著死亡而造成的力氣的流失,陳二的動作也越來越緩慢...
洪郡還是沒有放開陳二,又在手上加了三分勁道,將陳二的喉嚨給捏得碎得不能再碎...
做完這一切後,洪郡伸出手來,向後邊揮舞了幾下。
...
土垠縣城,治所,縣衙門。
張平和手下的一幹人等,十來號人,盡皆聚在縣衙後院當中,除了守夜的那個倒黴鬼,都在這兒了。
張平今年四十歲,武功已經達到了三流巔峰的地步,他也因此很自負,又因為掌握著一門頗為不弱的《雁行刀密錄》,刀法如同行雲流水,大雁疾飛,被稱為神拳門中除了羅洪羅烈兄弟、飛白劍柳青蓮三位二流高手之下的三流高手第一人。
張平雖然一張國字臉,但是眉毛上挑,斜飛入鬢,兩隻眼睛細長,鼻子不大,嘴唇薄薄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頗為自負的人。張平此刻獨坐在一張桌子後麵,舉起酒杯道:“來來來!喝!”說罷,張平舉起了麵前的酒壇子,直接提溜起來往嘴中灌了起來。
“哈哈!過癮啊!”
坐下眾人一見張平如此,也都紛紛叫好,不甘示弱,一個個的都使勁喝了起來。不多時,便都一個個的紅光滿麵,滿嘴酒氣,醉醺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