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應雪見的要求,洪郡前往唐坤臥房查看病情。
隻見精雕木工的牙床之上,一名滿頭花白,骨架粗大但卻瘦削,被一床錦繡大被掩蓋住,麵色泛青,嘴唇緊抿的老者毫無力氣的閉眼躺著。
洪郡輕輕捉起了唐坤的手臂,兩根手指切在了唐坤手腕脈門之上,沿著指尖放出了一絲內勁遊走在唐坤老邁不堪的身軀之中。未過多時,洪郡便皺緊了眉頭,直到控製著這一絲微弱的內勁遊走了整整一個大周天之後,頓時汗珠如雨而下。
在一旁等候的雪見忍不住焦躁不安的問道:“文大哥,怎麽樣?”
洪郡長出一口氣,將唐坤的手臂輕輕放下:“唐老門主體內的內勁幾乎全部沾染了毒勁,而且多年以來修行的毒功又在不停地自行運轉,況且唐老門主雖然常年習武,可是畢竟身軀老邁。若是一般人等有著施展大手段的大魄力,隻怕唐老門主這副老邁之軀也是勝算不多。”
“這...這...嗚嗚嗚”雪見聞得洪郡此語,禁不住眼眶一紅,兩行淚珠流淌出來。
洪郡自然見不得女子哭泣,當即輕輕抬手擦拭去了雪見的淚珠:“雪見你哭什麽呢?常人自然不能,可我不是常人嘛。”
雪見本來有些不好意思,聽到洪郡又說有辦法,當即停止了哭泣,瞪大了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文大哥你說真的?”
“嗯,不過。我的辦法是憑借我至大至剛的內勁衝刷毒勁,強行吞噬。這樣的話會使你爺爺的身軀經脈得到陽氣滋潤而煥發生機,但是可能會有損你爺爺的內勁修為。”洪郡沉聲道。
雪見當即喊道:“這算什麽,隻要我爺爺能好好活著,有沒有內勁都沒有關係的,即便是用我的內勁來換取也沒有關係。”
洪郡點了點頭,將唐坤上半身緩緩擎起,雙掌貼在了唐坤後背之上,找準脈門之後,丹田氣海之中內勁噴吐,頓時一股子至大至剛的龍象內力衝入了唐坤身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