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立在城頭之上,坐鎮四方,調兵遣將以應對著蜀軍大兵的進攻。
“報!大都督!南門的朱毅將軍遣使求援,蜀將關興攻勢迅猛!”一員滿頭大汗的吳軍甲士飛奔上了城頭,單膝跪地道。
“傳我將令,著譚雄領兵三千去往南門,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要壓製住城頭局勢!”陸遜眉宇之中不見一絲憂愁之色,隻是擺動手掌,命令身旁的吳軍將領領兵增援。
出身於豫章郡,站在一旁等候命令,滿臉絡腮胡的吳軍猛將譚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傲然之色,抱拳應道:“請陸督放心!但有末將所部兵馬一人在,定然不教蜀軍兵馬衝上城頭。”說罷,譚雄刷的轉過身去,風也似的飛下城頭去了。
而此刻,慘烈的攻防戰仍舊在進行著。
蜀軍人數眾多,盡管夷陵城乃是荊州重鎮,高大險峻,但是仍然被蜀軍龐大的兵海所圍滿,無數蜀軍士兵架上雲梯便向上攀爬。而蜀軍數量龐大的弓箭手則是開弓上弦,一陣陣晦澀的張弦之音頓時匯聚成了一片,眨眼之間本來還算是晴朗的天空頓時被一片密密麻麻的陰雲所籠罩。
鋪天蓋地的箭羽如同真正的雨幕一般傾瀉而下,這頓時讓處於守城一方的吳軍士卒遭受了巨大的傷害。
丁奉作為軍中宿將,自然是眼尖,急忙大喝一聲:“舉盾!舉盾!”丁奉自然不會在這種緊急的當口兒下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箭雨頃刻便至,豈容得無關緊要的廢話來浪費將卒的性命?
“朱敦!你個狗日的瘋了!還不快舉盾!”
“想死嗎?打仗難道除了猛衝猛打就沒別的了嗎?”
在各級軍司馬、屯長、什長、伍長的指令嗬斥之下,都早已從軍曆練時日不短的吳軍士卒自然而然的早就舉起了手中盾牌,防備著來自下方的蜀軍箭雨,而沒有盾牌的吳軍順勢躲到了袍澤的庇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