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彭城。
曹仁的臉色變得愈加的蒼白,不用說是醫術高超的神醫,此刻就算是隨便一名販夫走卒都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這位大魏國碩果僅存的宗室大將患病十分嚴重。
曹仁抓著滿寵傳來的信件,不由得微微一笑:“嗯!不愧是滿伯寧!孟德兄早就稱讚你,哈哈...”
本來正要開懷大笑的曹仁突然臉色一沉,猛地低下頭去。
“咳咳咳!咳咳咳...可惡,哇!”曹仁頓時止不住的咳嗽起來,本來挺直的腰也彎了下去,最後感覺到喉嚨一甜,忍不住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曹仁身旁的親衛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跑上前去,輕輕地扶住了自家將軍。曹仁微微地顫抖了一會兒,而後緩緩抬起頭來,隻見得本來蒼白的臉色竟然出現了一絲病態的潮紅。很顯然,這位碩果僅存的曹魏宗親大將在經曆了石亭的慘敗之後,已經是重病纏身,要不是為了保衛曹操的王朝,恐怕早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呂蒙和陸遜,快要來了吧?”曹仁看著遠方隱隱約約飄蕩著的吳軍藍底戰旗,忍不住有些悲哀的問道。說起來也真是造化弄人,先前在石亭——虎林一線的大戰中,呂蒙和陸遜兩人聯手帶領吳國軍隊將曹仁麾下的十五萬遠征軍馬消滅了近半,使得曹仁進退維穀,最後好不容易借助滿寵的幫助這才成功的得以撤退。
而此刻,為了消滅洛陽城中的謀朝篡位者,消滅那幾個狼子野心的陰謀家,身為魏國宿將的曹仁竟然要與剛剛打敗過自己的吳國兩個都督聯手,這還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由曹仁統帥,從合肥南上的魏軍在經過了五日猛攻之後,一舉攻陷了小沛,而同時從東麵走海路而來的吳國大軍在攻陷了廣陵郡之後,派兵猛攻下邳郡七日,成功的攻陷了下邳郡全郡,並且在呂蒙與陸遜兩員東吳頂梁支柱的率領下,前往彭城與曹仁的合肥魏軍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