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是中午十二點,附近逛街的、吃飯的,還有在附近上班的人都在街上走著,可謂是人聲鼎沸,唐克居然就指著十字路口的空地讓我跪在這兒?
我當時也急了,“你特麽故意耍我呢?”
唐克給我使了個眼色,“你想不想救人?我可沒跟你開玩笑,等會兒我也跪!”
唐克說著,從包裏拿出一隻碗,在裏麵倒滿了五穀米,然後又往裏麵插了四根香,我雖然不懂陰陽,但是別人燒香都燒三根,我提醒唐克道:“你是不是弄錯了?怎麽有四根?”
“神三鬼四,敬鬼當然和敬神有別。”
唐克看起來非常專業,點上香之後,掏出白酒杯,倒滿了兩杯白酒擺在碗的兩側,又掏出了瘦張的鞋放在我們身後。
“對了,你那夥計叫什麽?”
瘦張姓張,因為身材瘦小,從小大家就隻叫他這個外號,我倒是看過他的身份證,唐克拿出一疊冥紙,讓我和他一起把瘦張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寫在冥紙上,唐克又點了根蠟燭遞給我,這才跪在我身邊道:“燒紙,一邊燒一邊喊他的名字!”
我的茶樓位於十字路口的西邊,我和唐克就麵向西跪著,如果麵前再擺隻破碗的話,估計一小時就能把我那破茶樓一天的營業額跪出來。
然而再加上麵前這對香燭紙錢什麽的,氣氛看起來就詭異多了,本來還靠近了想看熱鬧的行人一看到我倆居然開始燒紙,立馬躲得遠遠的,恨不得繞著走。
眼看著唐克也跟著跪下了,我心說既然是為了救人,幹脆豁出去了,在唐克的帶領下,大聲高呼起了瘦張的名字。
“回來吧!回家了!走錯了路莫猶豫!家人等你回來呢!”
起初,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心裏一直惦記著可千萬別被熟人看到了我跪在春溪路上幹這事兒,特媽噠我可是個學法律出身的人,大白天跪在十字路口燒紙?這特麽可是要火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