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巫蠱筆記

卷一_第十二章 一口唾沫定終身

聽說那個外國人再也沒有回去過,後來女人死了沒多久,外國男人也鬱鬱寡歡地死了,可能到死也沒想明白自己的一生就毀在了一口唾沫上。

從古法上來講,下*的人在煉蠱時,必須將對方的血液、頭發、指甲或者唾液之一下在蠱裏,就像一根狗鏈,把中了*的人從此變成了下蠱人的一條狗,此生隻認這一個主人,在愛情的名義下,被對方擺布。

我個人倒是認為,在現在這年代,被下了*說不定也是好事,反正甭管對方高矮胖瘦窮挫美醜,從此再也不必為愛情煩惱了,當然,如果長得太難看,基因影響下一代的話,還另當別論。

唐克就好像有讀心術似的,見我凝眉沉思,不忘危言聳聽道:“我得提前告訴你,少數民族的姑娘可不是個個都那麽好看的。”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亮著紅燈籠的小木樓門前,唐克大大咧咧地敲了兩下門,木門就被拉開半扇,露出了個人影。

唐克和那老板商談了幾句就招呼我進去,從門口經過的時候看到了招待我們的老板。

那是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穿著低胸短袖和牛仔褲,腳下竟然還穿著雙NIKE,乍一看讓人覺得好像回到了城市裏。

至於這地方,說是個旅館,實際上就是民宿,樓下擺著幾張木頭桌椅,有點兒古裝戲裏客棧的意思,樓梯年久失修,踩在上麵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老板娘帶我們徑直上了二樓,幾個房間分布在走道兩邊,隻有三間。

將我們安頓好之後,老板娘滿臉堆笑,熱情道:“先歇歇腳,水壺裏有熱水,洗洗臉,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兒吃的。”

普通話裏夾帶著口音,讓人有莫名的親切感,這老板娘的樣子讓人覺得很舒服,尤其是笑容,那叫一個真誠,張嘴就給我們笑了五塊錢的,就跟住在自己的鄉下老家一樣,連我都覺得一下放鬆起來,唐克更是大大咧咧上前一把捧住了老板娘的兩隻手,用力地握了半天,老板娘含羞一笑,借口做飯才掙脫了唐克的手,匆匆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