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火!”
唐克早就聽到我打碎瓶子的聲音,立刻點著了打火機衝我扔過來,隻見火光一閃,那白酒就灑在我麵前,被火光引燃,我隻覺得熱浪襲來,馬上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手往頭上一抹,隻摸到一把灰渣。
之前我身上也濺上了一些白酒,這時候袖口已經燒著了,我連忙在地上一個打滾兒,隨手就把外套脫了下來。
這宅子本來就是木頭的,白酒浸入木板,火勢那叫一個旺,我借著火光,就看到唐克突然衝著我衝了過來,隨手還把我往前麵一推,“傻站著幹嘛!掩護我!”
我心說你當這是玩CS呢?崩死了我還帶複活的?不等我在心裏把他罵完,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子橫在了我麵前,被唐克這麽一推,我腳下不穩,直勾勾就往那東西懷裏撲了過去。
這時候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我幹脆腦袋一縮,對準那東西的胸口*過去,竟然硬生生將那東西撞了個跟頭,我也來不及刹車,跟著一起摔在了地上。
這東西雖然力氣大,但反應很慢,不等它爬起來,我一個翻身坐在了它腰間,隨手抓起了旁邊一把凳子,那凳子之前被摔得零散了,隻剩下兩根凳子腿兒,我攥著其中一根,對著那東西的臉上狠狠鑿了下去,隻見那東西的臉被我砸出來一個坑,一股黑褐色的腥水兒濺了我一身,衝鼻的惡臭嗆得我咳嗽了兩聲,差點兒對著那東西的臉就吐了。
我用手背擦了把嗆下來的眼淚,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雖然手感很爽,但是心也有點兒發慌,隻見這東西的腦袋都快被砸穿了,手卻還在動著,巴掌對著我後腰拍了幾下,疼得我虎軀一震,腎都快讓它拍碎了。
狠狠鑿了幾把,我看不是辦法,身子往後挪了些,心想這東西就算不長腦子,總該長心吧,心下一橫就瞄準了它的胸口,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木棍,那木棍上沾滿了腥臭的**,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著,我顧不上惡心,狠狠就往下戳去,誰知道還沒到那東西胸前,木棍突然不動了,我再一回頭,另一隻生人蠱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背後,一手攥住了木棍,我脫手不及,反倒被它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