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舒瑤叔叔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麽呢?鄭思浩一時也猜不準。
路過一間茶吧,衡迪森邀道,“進去坐坐吧。”
“嗯。”
隨衡迪森進入茶吧相對而坐,隻聽衡迪森接著說,“鄭思浩,衡舒瑤過的一直都是衣食無憂的生活。她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他生前最疼的就是她,她要什麽有什麽,光傭人就一大堆,那是上等人過的日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先生,我明白。”鄭思浩當然知道衡舒瑤的家庭很富有,但也不致於有衡迪森說的那麽奢侈。盡管,鄭思浩知道衡迪森在誇大其辭,他仍然感到自慚形穢。他此刻總算弄明白了,衡迪森此番找他,就是要向他亮出他們衡家挑選女婿的標準。
而且,衡家的女婿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就等著成婚那天了。這些,鄭思浩全知道。
“你剛才說,你的房子還是租的,幹的是臨時工。你還在上學?”衡迪森居高臨下地看著鄭思浩,他說話的語氣突然轉變了,沒有了方才的客氣,他顯得很老謀深算,那老謀深算裏麵,有對鄭思浩的歧視和不屑。
“是的。”
“你想什麽呢?你能滿足她的要求嗎?要什麽給什麽。”衡迪森慢騰騰地呷了一口茶水,繼續道,“不,你給不了。那你能給她什麽呢?相反你從她那兒能得到很多,她有的是錢,這你非常清楚。”
“你到底想說什麽?”鄭思浩被衡迪森居高臨下的輕蔑深深地刺傷了。
對衡舒瑤,鄭思浩從來未敢要求太多。他隻知道,他愛她,她也愛他,他們在一起很幸福很滿足,其他的,他還未來得及奢想太多。
“你是看中了她的錢,才跟她拉上關係的。你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但這段關係對你們倆都沒有好處,明白我的意思嗎?”衡迪森把話說得很直白很決絕,他把最後的一口茶水一飲而盡,一句一頓地說,“忘掉這段關係並不麻煩,才不過關年,但你要是忘了我說的話,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